霍言步入殿中,他行了礼道:“陛下,温中书这几日都在署衙中,没有去过白江寺。”
殷弘嗯了一声,心情舒朗了些,可转念又想到什么似的,颇有些不悦:“无情无义,他也不过如此。”
霍言看了眼高宁,高宁微微叹了口气,示意他不必多言。
霍言与高宁同出式乾殿,霍言有些不解地问高宁:“温秉阳素来勤恳,又是一路追随陛下的旧人。难道陛下有疑他结党营私,是朝中有了什么风声吗。”
高宁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道:“陛下不是寡恩之人,不是鸟尽弓藏之事,只是——”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道:“这些日子温中书负责度田编户,更在搜索隐户推新政,怕是得罪了不少人。恐怕是陛下担心温中书的安危,这才劳你费心。”
霍言八字眉皱得深,他想再说些什么,却终究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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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日清,惠风和畅,思绥行走在北邙之上,广阔的天地使她连日来郁闷的心情稍稍舒畅。
目光所及之处平原莽莽,一层浅浅的草从地底窜出苗头,好似大地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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