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瘫软在他怀中。
殷弘见她不再闹腾,这才将手伸入袍子中,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烫?
他皱眉唤了声:“思绥?”
思绥没有回答,殷弘的手覆在她额头上,滚烫的触感令他一震。
“怎么烧成这样?!”
怎么烧成这样?思绥倒比殷弘有些坦然。
她这两年风寒发烧烧得多了,多有些见怪不怪,她一回生二回熟,已开始闭目养神,以抵抗身上一阵寒一阵热。
殷弘看着前方绵延的道路,若是此刻回有禁中快马也需一日,他沉吟片刻道:“去别馆,令御医即刻前来。”
御医来来去去,思绥再一次被迫灌下那些难喝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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