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三日三夜之后,思绥的病情并未好转。
殷弘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素来身体康健,怎么到了今日突然病得如此厉害,迟迟不能醒来。”
御医战战兢兢,不敢说太多,只能委婉道:“修仪娘子的身子骨本来不错,只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思虑又重,才导致风邪入体,如今要休养才行。”
殷弘皱眉问道:“什么时候才能转醒?”
御医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回禀道:“只要烧退了,娘子就可以醒来。”
殷弘见状也别无他法,他长袖一挥,御医终于如蒙大赦退下。
众人退去,屋中只有他与思绥二人。
殷弘就坐在床边,他起身踱了两步,取来一侧的奏疏。
夜深人寂,思绥偶尔发两声粗砺的呼吸声。
豆点的烛光昏沉,殷弘挪得近了,恰好能看见思绥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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