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以他的骄傲,也只能自我剖析到这里。
殷弘将汤药再一次端起,汤匙递在思绥嘴边。
思绥脑中嗡嗡作响,她望着那递到唇边的汤匙,汤药的苦涩气息钻入鼻腔。
思绥觉得疲惫不堪,她闭上眼睛不肯开口喝药。
殷弘见此,明白她是不信,他今日已是退让再三,却毫无收获,不由得心中一寸一寸冷下。
“张嘴。”他语气有些冷。
思绥依旧不语,也不肯张开嘴喝下救命的汤药。
见她固执得紧,不肯喝药,殷弘觉得自己的耐心有些耗光。更有些愤怒,谁给她的豹子胆敢拿自己的性命来要挟他,给他撒气。
他再一次放下药碗,低头从腰上一把扯下朱红腰带,将思绥挣扎的双手捆住,而后将思绥箍在怀中,抬起手用力捏住思绥的下颚,迫她不得不昂起头。
白玉汤匙舀入一勺汤汁进思绥嘴中。思绥用尽力气将大半的药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