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汤药落在殷弘玄色的衣袍上,转眼间只留下一团水迹。
殷弘冷笑着看着思绥倔强的样子,道:“你入庄陵受了邪,疯疯癫癫不恭不敬,朕可以不跟你计较。可这汤药是朕的底线,你不肯喝,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喝下去。”
说罢,他昂起头,就着碗将汤药一饮。
汤药入口的苦涩让他眉头一紧,继而又不在意,只俯下身用带着药味的唇瓣狠狠堵住思绥的嘴。
温热的汤药混着他身上松柏的气息,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口腔,顺着喉咙蜿蜒而下。
思绥呜咽着想要拒绝,奈何身上的力气完全拗不过眼前霸道的男人。
殷弘的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次又一次,直到碗底最后一滴汤药也尽数渡入她口中,他才满意地松开她。
他的双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脸上。
他道:“现在,肯喝药了?”
思绥刚要开口,一块蜜饯顷刻间被塞入她嘴中。怡人的香甜从舌尖散出,驱散了满腔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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