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绥通红着双眸,她死死瞪着他。殷弘被她瞪得有些烦躁,他瞥开眼,看着不远处被月光透来的婆娑树影。
他站起身,将药碗搁置在红木案上。
“朕说到做到。朕说从未把你当作替身,那便不曾有过。朕也说过,你若不想喝这药,朕有的办法让你喝。”
说罢,他解开外袍,一层一层脱下,而后又将之挂在衣橼上。
只留下朱红色的中衣,殷弘吹去微弱的烛火,入室的月光便渐渐清朗起来。
他抖平被思绥折腾的皱皱巴巴的被角,而后挤身进去。
他的左臂一把按下又要挣扎的思绥,又将人牢牢钉在自己的怀中。
“睡觉。”
他简单吐出两个字,便阖上了双眸。
室内原先躁动的空气逐渐冷却,他身上松柏的气息缓缓弥散开,思绥心中莫名安定下来,疲惫转瞬间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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