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婚房,玉润才撒开她的胳膊,睇她:“我知道你担心公主,可你也别忘了咱们是什么身份,驸马又是什么身份?哪里就轮到做奴婢的对主子指手画脚?”
珠圆不服,小声嘀咕:“我才不认他是我的主子,我珠圆这辈子只有公主一个主子。谁敢对公主不敬,我便与他拼命!”
玉润叹道:“知道你忠心,但不管你认不认,他已经是咱们公主的夫君了。至于公主与他如何相处,又相处的如何,都不是咱们能左右的……”
珠圆也知道这个理,却仍有顾虑:“外面都传公主贪花好色,夜夜笙歌,却不知公主尚未尝过人事,万一待会儿驸马他……他要对公主不敬,会不会吓着公主?”
玉润也懒得纠正珠圆口中的“不敬”是“夫妻人伦”,只宽慰道:“昨夜嬷嬷已经教过公主了,应当无妨。”
稍顿,又道:“若实在不放心,你我轮换守着,随时待命。”
珠圆觉得可行,便定下轮换值夜之事。
红烛明媚的婚房内,永宁不知两婢的担忧,她只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笑眸弯弯地望着眼前的如玉郎君:“果然只要人长得好看,无论是穿红袍还是青衫,都很好看呢。”
裴寂见下人一走,她就本性暴露,出言调戏,脸色不禁沉下,“还请公主自重。”
永宁不解:“我哪里不自重了?”
裴寂以为她在装傻,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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