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再拘谨了,现下就你我在这,又没有旁人。”
永宁边说边扯过月牙凳,朝他那边挪去:“虽然我是公主,但我的脾气却很……”
一个“好”字还没出口,裴寂猛然起身,朝旁连退了两步。
方才还算亲近的距离,瞬间又拉开一大段。
永宁愣怔,有些迷茫地看着烛光下那一袭灼艳喜服,俊美无俦的青年:“裴郎,你这是做什么?”
裴寂听得这一声“裴郎”,脊背一僵。
他与她满打满算,今日也不过第三次见面,她却唤得如此亲密顺口。
也不知从前不知唤过多少个“情郎”,才有如今这般的娴熟自然。
“公主恕罪,但有些话,臣不得不说明。”
裴寂肃着面庞,抬袖与永宁挹礼:“臣虽出身微鄙,却从未有过高攀之念,苦读数年,也只想靠自身本事谋得一官半职,为朝廷效力。承蒙公主青睐,愿下降为妻,臣实在惶恐,本想亲自与陛下陈情明志,可惜人微言轻,入宫无门,以致今日,再无转圜。”
稍顿,他看向永宁,沉静的语气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凉薄:“圣命不可违,但殿下应当清楚,臣于驸马之位并无半分眷恋,对您更无情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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