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只是稍微想想便歇了自己赚钱的心思,毕竟原身可是跟唐家人朝夕相处了十七年,她要是敢漏出一点异样保管会被家人察觉。
于是便每天跟着杜月在家里捻线织布裁衣,农村人的衣服基本都是自己做的,她们现在是在为冬季的新衣做准备。
棉衣棉裤,没什么好看的设计,只管合身和保暖。
绮罗没做过衣服,但原身跟着她娘还有她姐学过,也算会一点,杜月是个熟手,绮罗不会的她都能教。
这天两人正在缝布时,杜月突然觉得直犯恶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放下手里的针线就跑到屋子外面去,捂着胸口干呕。
绮罗见她不舒服忙跟着出去道:“嫂子你怎么了?”
杜月呕完觉得好了点,眉头微蹙,“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想吐。”
绮罗眼眸微闪,上前扶住人的手臂,一丝情力不经意地通过对方的手腕探查她的身体,随即了然。
刘秀禾刚从外面回来,见到两人都站在外面不由问了一句,“怎么都站在外头?”
绮罗道:“娘,嫂子刚刚不舒服想吐,她是不是怀了呀?我记得大姐怀娃娃的时候就这样。”
虽是问句,但绮罗已经知道杜月肚子里有了宝宝,此时故意这样问也是想提醒杜月禾刘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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