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禾闻言忙丢下身上的背篓,围了过来,问杜月,“月丫头不舒服?你这个月葵水来没来?”
杜月也是被绮罗一句话惊在原地,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又听见刘秀禾的话,恍然道:“这个月倒确实还没来……”
“那八成就是有了。”刘秀禾喜上眉梢,也不着急去干活了,让绮罗在家里看好门,她则带着杜月去找村子里略懂些医术的村人给杜月把把脉。
回来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是笑意,绮罗就知道杜月这是确诊了。
晚上,唐忠回来听到杜月怀孕的消息,高兴的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吓得刘秀禾直接拿起水瓢给了他一瓢。
“小心些,她现在有身子,别毛手毛脚的把你儿子给秃噜没了。”
唐忠还没从要当爹的喜悦中回神,放下杜月后就站在原地傻笑,十足的憨傻小子。
绮罗则是想着,这下她大哥应该能消停些了,房子隔音不好,她们的房间又是挨着的,每天被迫听墙角绮罗觉得怪尴尬的。
当夜果然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的早饭是刘秀禾起来煮的,还破例从屋子里拿出一个鸡蛋,给杜月煮了一个水煮蛋,这是杜月怀孕独有的待遇,以后每天都会给她煮一个。
杜月有些感动也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开明和蔼的婆母,不像她在娘家,爹娘都紧着下头的弟弟,不说鸡蛋荤食了,她们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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