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退去,裴怀枝才发觉腿脚冰冷,连忙盖好被子,可人却难以再入眠,梦里的场景真实又直白,她真实又直白的对二公子产生了非分之想。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一边被自己的想法惊的无地自容,一边又忍不住地想:她难道真的到该出嫁的年龄了?不然怎会如此肖想男子。
一直到天亮,裴怀枝都没再入睡。
清晨,绿茵欢喜地推门而入,语气轻快道:“昨夜换了新被褥,小姐是不是睡的更加舒服些!”
室内寂静无声,绿茵以为她家小姐还在酣眠:“往日这个时辰您都起身了,今日却还在……”
床帘一拉开,绿茵跟裴怀枝大眼瞪小眼。
给裴怀枝梳妆时,绿茵仍在不停地问:“怎么会睡不好呢?面料与棉絮都是用的最好的,京中最好的师傅织的,小姐您是不是被我吵醒,心里不爽快啊?”
铜镜里,裴怀枝眼下两片浓郁的乌青无处遁行,眼睫扑朔间,晃动的阴影似乎在向她昭示夜里荒唐的梦境,她心虚地收回视线,转头面向绿茵,问道:“你看我像休息好了的样子吗?”
“嗯……”绿茵被裴怀枝眼底的倦意惊到了,沉吟片刻,话音一转问道:“是换了被子的原因吗?还是小姐做噩梦了?”
裴怀枝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复杂,这死丫头还真猜对了,后来还变成了比噩梦更可怕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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