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枝弱弱地开口道:“不是被子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裴怀枝向来清醒果敢,经过半夜的辗转反侧,她不再自欺欺人,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欲望与渴求——她就是对二公子有了非分之想。
当天,裴怀枝带绿茵出了门。
走过巷口的时候她还让车夫绕了一下,从镇北王府门前绕到大街上去。
马车行驶间,裴怀枝掀开帷裳,穿过镇北王府巍峨的大门,只能观到府院狭窄的一隅,一股强烈的遗憾蓦地爬上心头,她忽然无比想将王府风景尽收眼底。
扶在车壁上的五指下意识捏紧,一个大胆的想法悄然从裴怀枝心底冒出头:她要嫁入镇北王府,不做世子夫人,而是二公子的夫人。
“小姐,望华楼到了。”马车停下,外边车夫唤道。
裴怀枝勉强按耐住澎拜的心绪,深吸一口气,这才走下马车。
望华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达官贵人酬酢喝酒的首选之地,京中特色美食云集之处,在这里出入的人一般非富即贵。
内里装修也气派的不行,第一次做客的裴怀枝难免新奇,忍了良久,最后在拐进二楼雅间前,摸了摸楼梯上镶金珠的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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