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哼笑两声,兴致勃勃地用刀尖抬起裴怀枝的头:“我要将你扒皮抽筋,头颅挂在营地前,让大家看看,想出去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坚硬的刀尖一下就割破了裴怀枝脖颈的皮肤,血珠滑落,染红了她的衣襟,用了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忽视命门上的尖刀,极力稳住颤抖的身形,她试图以一腔热血战胜身体本能反应。
耳边的又响起那人的喋喋不休:“很早我就说过,来到这里要忘却前尘,不要再心存杂念,安安心心地做交给你们的事就好,都这么久了,你们既然还没学乖,还妄想着去到外面,这次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先前带着人找寻裴怀枝的那个老人插嘴道:“官爷,我可记着呢,是我偷偷告发了她的阴谋,这个姑娘还想煽动大家一起放火呢!”
裴怀枝分神看了一眼说话的老人,她记得这位老人,因为春华说过他的儿子被带走了,他和他的老伴则被带到了这里,而他的老伴是曾经流民营里反抗的第一人,那个老妇人说:她是来找儿子的,才不要听他们这些恶人的话,更不会替他们做事。
那个老妇人成了这些刽子手底下的未亡魂,她的老伴如今成了这些刽子手底下的走马狗,裴怀枝不禁想道:奈何桥边,三生石旁,他们如若有缘在地府相见,彼此是否还会打声招呼?
老人被裴怀枝幽怨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忘了要说的话,讪讪地闭了嘴。
为首的官兵一声令下:“把她给我架到刑台上。”
所谓的刑台是用草垛子堆的一方高台,这方高台是他们惩罚不听话的人的地方。
裴怀枝被两个汉子架着,接着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对着她膝窝踹了一脚,裴怀枝吃痛,整个人跪趴落地,尖锐的枯草瞬间就在她脸上刮出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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