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倏地被人一把抓起,剧烈的疼痛从头皮蔓延开,冲击着她的眼前都冒起金星。
为首的官兵拽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马上你就要成为第七十六个死在刑台上的人了,你该感到荣幸,你的死能让那些愚蠢的流民又安分些时日。”
裴怀枝顺着头上的力道抬起头,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却用力挤出一个冷笑:“难道你们就不愚蠢吗?董末许了你们什么,能让你们如此甘心替他做这缺德的事,残害百姓,滥杀无辜,你们就不怕午夜梦回这些冤魂找你们索命吗?”
“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官兵道:“要索命也是我先索你的命。”
说完,他手上力道一松,左右两个士兵分别拉住裴怀枝的两条胳膊。
为首的官兵扬起刀:“以前都是捅腹部,留个全尸,今日情节严重,处以断头之刑,大伙都看好了,如若再犯,这就是你们的……”
“咣当”一声,官兵悬起的刀砰然落下,紧接着人也往后倒去,“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插在他左心上的羽箭随其倒地的动作微微颤了颤。
裴怀枝猛地抬头,二公子一手持着没来得及收的弓,一手拉紧缰绳,疾驰而来。
周围的人仍沉浸在刚才的变故中,还没来得及有所作为,徐林潇就在马极速奔行中到达裴怀枝身前,身子一跃,跳下马,一手将弓砸在压着裴怀枝右手的人的面门处,利落转身一脚踹在另一人胸口处,随即伸出双手轻柔地捞起跪着的人儿。
只见方才敌人面前“硬气冲天”的裴怀枝突然就柔柔弱弱起来,面不改色的刺猬成了一只病猫,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徐林潇怀里,气若游丝地小声哼唧道:“好怕再也见不到二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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