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德帝此时已恢复了神智,认出云桑。
“阿梓回来了?”
他喘息着平复住气息,示意她起身:“陇西的笄礼,可还称心?”
云桑道:“一应皆好。”
葛嬷嬷躬身退至皇后身边,低声耳语奏报了几句。皇后的脸色变了变,目光在云桑面上停驻一瞬,摒退葛嬷嬷,自己重新端起药盏,服侍孝德帝继续用药。
待皇帝问完云桑笄礼诸事,皇后缓缓道:
“先前御医说了,泾阳这边到底不比京畿,起居、药材都远不如洛阳宫里,陛下虽是微恙,但还是早些返京的好。依臣妾拙见,之前跟突厥人订下的和谈,也不如暂且取消,反正可汗父子还在夏山关,就让陈王再去安抚他们几句,重新选个日子。”
孝德帝饮下皇后喂来的最后一勺药,点了点头,向随侍在侧的承旨官传了口谕,下旨返京。
却又道:“渊儿就不用再去夏山关了。昨晚他一直在朕身边侍疾,看着……咳,瘦了好多。他才刚新婚不久,一直总往外跑,儿媳也难免生怨。”
皇后收起药匙,语气抑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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