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宽宥。圣人亦云:国者家之积,有家才能有国,任是谁,都还是应以家业为重。”
她顿了顿,看向云桑,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听长公主说,阿梓这回去陇西祖宅行笄礼,见到家人亦是感触良多,祭拜先祖时想到母亲,哭得像个泪人。“
”是吗?“
孝德帝听皇后提到云昭容,眼神顿时有些黯然,想要说些什么,禁不住又握拳掩嘴,剧烈咳嗽起来。
皇后朝云桑施了个眼色,等着她趁机开口,提议为母亲尽孝守陵。
就在这时,一名宫人躬身入内,在垂帘后禀道:
“陛下,中书省陆侍郎求见。”
皇后闻言,微微蹙眉:
“不是让他们都在外面候着吗?有什么急事,递奏疏就好。”
宫人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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