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宁从光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送活物可比送那种其他的礼物显得贴心多了。
宁豫‘嗯’了声,想起礼尚往来这回事:“爷爷和我说这件事了,等哪天你带我去趟谢宅,我也给谢老爷子准备了礼物。”
“这么客气啊。”谢枞舟笑了:“行吧,你挑时间?”
他知道宁豫主动提出过来拜访肯定是在宁从光的暗示下要求和他们谢家‘保持关系’。
但无论为了什么,反正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
宁豫脑子里想着另外一件事,自然没品出来他更深层次的一丝笑意,应了声:可以。”
她准备的狼毫笔是在法国的慈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一位老艺术家收藏的笔杆子,送出去绝对不丢面儿。
所以她不怎么担心礼物拿不出手。
但其实宁豫这本来是给宁曾帆准备的来着——她这个父亲在宁氏这种鱼龙混杂的大家族里算是很‘软’的那种性格。
宁曾帆身上没什么铜臭气,从年轻起就喜欢舞文弄墨,做些文人事情,就连大学的专业,从事的职业都是在大学里简简单单的任职一个历史教授,也不沾宁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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