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宁从光看来,这就太没‘出息’了。
他常常说,宁家二门,就出了宁豫这么一个好争好斗有心气儿的。
不过宁豫倒是觉得父亲这样没什么不好。
一个人想要在商贾世家里全面的成长起来,不光是要学习经营的技能,同样要修炼其心智,才能走的更长远。
她始终记得小时候,宁曾帆把自己抱在膝上,给她读朱自清的散文诗的画面。
——灯光终究夺不了那边的月色,灯光是浑的,月色是清的。
谢枞舟在其中做说客,宁晟的事情解决的很快,对面要了一大笔赔偿金。
这不算是‘讹人’,毕竟伤害是实打实的造成了,况且对宁家这样的家族,压丑闻保声誉远比钱要重要。
宁豫谢过他,然后很痛快的签了支票。
但这事儿过后,她用了点手段教训宁晟,不仅停止了对他的一切接济,还把他在城南那边的两套房子都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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