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寒冷,北风呼啸过峡谷。
峡谷的山坳处藏着一座矿场,四四方方像监狱。矿场西南角一间石屋,屋内昏暗,只有头顶天窗透出一丝月光。
寒光倾洒而下,三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矿工聚集在一起,小声交谈。
“我查探过了,矿场有两个出口,东边是那些衙役运送兵器的出入口,西边通往后山乱葬岗。这批兵器已经做好,今夜子时矿场内大部分官差会从东边押运兵器出去,我们这个时候从西边逃跑,出去后就分散开,运气好总能跑掉几个。”
西边后山全是密林,藏起来不容易被发现的。
为首的大汉眼神锐利,手持一根木棍快速在泥地上画出整个矿场的地形图,边画边分析每一处的布防。
他计划周密,分析得十分精准。
旷工眼里全燃起了希望,一番商议过后,人群里才响起了一个小小、怯弱的声音:“西边小门通常也有兵丁把手,俺们要怎么让他们开门?”
为首的大汉早就想好了,目光落在了人群之外,抬抬下巴,压低声音道:“他不是快没气了?”
石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他视线,落在了阴暗角落里蜷缩着的一团上。
杂乱的茅草堆上侧弯着一个单薄寡瘦的少年,背脊弯曲,面容灰敗,一看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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