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九品的小官,一道送来的还有九品的绿色官服,上头绣着一只昂首的鹌鹑。
陈翰林送走孟司记,对着苏郁仪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今要改口叫苏侍读了,只盼着苏侍读步步高升,日后平步青云,别忘了咱们这庶常馆才好。”
苏郁仪知道他伤心在日后无人替他做事上,也笑笑:“承蒙翰林大人垂爱,日后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也是您一句话的事。”
秦酌也高兴,可余下的人脸上便异彩纷呈起来。
除了曹岑还有心送了郁仪一套笔墨文房之外,其余人都托病不来。
刘黔龄甚至劝曹岑:“那个位置,根本不是给她坐的,她偏一头撞上去,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越说越恼,妒忌得双眼快要喷火。
曹岑知道这群人心中不平,他心中何尝不是百般不情愿。
只是他擅长隐忍,更不愿断送和苏郁仪的交情,于是在她搬走那日,还去送了送她。
“其实你早该在梧桐街上给自己买间院子了,就算不买,赁一间也好。”秦酌见郁仪的行李不多,不由得劝了两句,“日后有人要拜谒你,总不能到慈宁宫去。”
郁仪道:“我也不是住在慈宁宫,不过是六局外另辟了间屋子给我,那地方离慈宁宫还要走上小半个时辰,你若想来见我也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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