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为所动,曹岑不由道:“很多事,总得要避人耳目,譬如他日与人结交,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
郁仪何尝不明白他们俩的意思,只是既已决定服侍太后,这种事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她的东西少,两个包袱便裹完了,秦酌帮她一道送去。
太后赐给她的院子在北五所,又叫乾东五所。
从西至东分别称头所、二所、三所、四所和五所。位于内廷东路、千婴门以北,毗邻北横街。
每一所都是三进院,每一所以矮墙隔开,另在矮墙上设置独立的院门,平日里并不打通。
前院的黄琉璃瓦歇山顶门后是一扇木影壁,一间正房两间厢房,郁仪住在三所殿的左厢房里,另一间是孟司记在住,西南角里设置了井亭,攒尖顶的亭盖倒映着粼粼的日光。其余还有些配房,有的是给奴才住的,有的尚且空着。
秦酌将她送至千婴门就住了脚:“保重。”
相识近半年光景,这个直肠子的秦酌倒是个值得相交的人,郁仪笑着颔首:“得空了我去找你。”
秦酌叹气:“跟在主子身边不容易,我死不了的。”
郁仪早习惯了他语出惊人:“过几日我出宫,帮你带几块木头回来?琉璃厂的根雕铺子上了几座关公像,余下了些上好的小叶紫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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