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又人还没死呢,这群人便想着如何将自己摘出去,不要被牵连才好。果然古往今来都是一个调性。
江驸马的书房颇有几分古拙野趣。桌上的宫灯用的不是羊角灯,而是一种竹草编成的蔑灯,珊瑚剔红色香盒上用的是五色漆胎,红花绿叶、随妆露色,处处都彰显出匠心来。
古铜双鏒螭挽格做成的笔架有十二峰,上头架着各式狼毫。
旁边的砚台上,放着一小方尚未开封的松烟墨。
用掺了竹叶做成的草纸包裹得很是妥帖,看得出送礼之人的用心。
“汪家虽然获罪,只是汪又不是主谋,这件事纵然牵连他,约么也罪不致死,更何况还有陛下求情。”
张濯走至桌边,轻轻将这一方松烟墨拿起来端详,封条上印着苏郁仪的私印,一个篆书的“郁”字,不甚显眼,但张濯知道她的习惯,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方墨明显就是她送给江驸马的那一块。
“不过,”张濯转身看向江止渊,“昨日我听了一耳朵,汪又在狱中反复提出想要见江驸马一面,江驸马可知情由吗?”
听闻此言,江止渊心里微微瑟缩了一瞬。
的确有一件事,只有他和汪又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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