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惊魂甫定,嘴上却不肯承认:“没……没有。”
张濯慢条斯理道:“你曾和汪又一道,帮助过一位仕子舞弊,对不对?”
这平静清冷的嗓音像是催命符,江驸马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是……是汪又说的?”
张濯淡淡道:“你觉得呢?”
除了汪又还能是谁呢?除了汪又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江驸马的手抖得厉害:“他供出我了?”
“他只将此事告诉我了我,不算供认。”张濯背过身去,“对于汪又,太后的意思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留他个活口,五日后给他一个当庭自诉的机会。可若他为了活命,将此事供出来,又或是祸水东引,胡乱攀咬你,你只怕是百口莫辩。”
张濯从怀中掏出一张口供:“若你先一步将他定罪,让他连面见太后的机会都没有,这样死无对证,岂不是更好?”
到了此刻,江驸马才明白张濯为何会不请自来。
去年年末,汪又身为天子右司谏,有意谋得了恩科的题目,夹带出宫交由江驸马,让他提前写出一份策论来,转交给一名叫曹岑的仕子。
江驸马是翰林出身,也曾高中槐榜,对这些文章自然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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