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公主有自己的西席传授课业,如此说也是为了礼数周全。
太后应该是还有话要和皇帝说,又和公主聊了两句天便让她和郁仪一起先回去。
出了慈宁宫的门,永定公主走到郁仪面前:“苏姐姐住在梧桐街上吗?”
郁仪听罢道:“哪里当得起公主这声姐姐,下官现下住在北三所,还没有在梧桐街上买宅子。”
永定公主天真烂漫,性子也并不娇怯。从头上随手拔了根金钗塞给郁仪:“平日里只能见到那些个保姆奶娘,可给我无趣坏了,今天难得见到苏姐姐这么好的人,这个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不要听我皇兄的话,得空了一定要来找我玩。”
郁仪不敢接,公主的眼睛便瞪起来:“怎么,我赏的东西你就不敢收吗?”
她生得雪团般精致漂亮,豆蔻梢头的年纪,瞪着眼模样也很娇嗔,见郁仪收下了,便又笑起来:“这就对了!”说罢带着三两奴才绕过垂花门走远了。
太后和永定公主不愧是母女,在赏人东西的性子上都是一路的。
回到北三所,郁仪又忙着挑灯抄书。
张濯让郁仪抄的账簿虽然隔了些年月,但大体上是没有问题的,郁仪将他标注出来的时期都摘出来重新编写,只是账簿翻过一半时,发觉有两页像是被水泼过,字迹都晕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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