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张濯同她说过的那番别有深意的话,郁仪给张濯递了牌子,想在转一日黄昏时见他一面。
张濯照旧是在水月松风见了她。
他今日人有些憔悴,头上覆了一条抹额,身上药味有些重。靠在椅背上时,轻轻用手撑着头,人很疲倦的样子。
郁仪不由得关照一二:“张大人是生病了吗?”
张濯徐徐摇头:“没有。”
今日天气有些阴沉,午后开始便下起了小雨。
张濯有心想要将太平十年之前的大小事宜都一一列出来,以备日后应对。
他原以为很多事他到底是亲历者,列起来应该并不繁琐。只是才刚落笔,头便开始疼得厉害,他咬牙写了两行,不单头痛欲裂,甚至双耳都响起鸣声。
张濯不是个愿服输的人,待头痛稍好些又重新提笔,继而继续头痛。
如此反复几次,咬牙写下数行字,他终于丢了笔,仰面躺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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