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见他观察仔细,也不敢隐瞒,只得将另一只清凉膏取出:“这是下官自用的清凉膏,平日提神醒脑倒是不错,陛下若不嫌弃……”
皇帝接过,扫了一眼欣然收下:“不错,多谢你。”
言罢一笑,唇边有一闪而过的笑窝,无端显露出一丝亲切与天真来。
在这里耽搁了不少功夫,皇帝也不欲再逗留:“朕便等着苏侍读下旬的侍讲了。”
不再看郁仪行礼,他握着清凉膏往南向文渊阁的方向去了,走过两扇宫门已来到了偏僻人少的长乐宫外,他漫不经心地叫来自己身边的小内侍:“宝仁。”
宝仁上前:“主子。”
皇帝随手将手里拿着的清凉膏抛给他:“赏你了。”
宝仁忙谢过:“谢陛下。”
皇帝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这个苏侍读,是不是可用的人?”
“奴才觉得算是。”宝仁思忖道,“苏侍读是个心软的人,适才奴才瞧得分明,苏侍读是动了恻隐之心的。”
“那你觉得朕方才演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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