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那真是真得不能再真了,奴才看了都要落泪了。”
“那便好。”皇帝掖着手,“可惜了她现在还是母后的人,不过朕等得起。”
“朕也只有到了如今才明白,一个制举出身的孤臣,到底有多难得。”
承恩寺的案子并没有郁仪想象的那么简单。
起先不过以为是几个大迦蓝贪图蝇头小利,将香积钱用以放贷。
再后来牵扯出一大批官员勾结党羽之事,这笔钱流向皇城各处,就连皇帝的右司谏都牵涉其中。
太后已经和几位大臣商讨了一整个下午,都没能给汪又治罪。
“哀家这个儿子,心思重,哀家也怕下手太重,伤了皇帝的心。”太后深深叹了口气,“刑部那边,是谁在审呢?”
“回太后,人如今在诏狱里,”那个大臣小心翼翼地看着太后的脸色,“是张大人在听审。”
“他啊。”太后沉吟,“既如此……”
便在此时,刘司赞端着托盘走进来,眉宇之间略带忧色,看见一地的大臣,脚步生生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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