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就算公主对这锦衣卫有心思,为何会好端端地跑去诏狱里看他?”郁仪眉心蹙起,“可有缘故?”
刘司赞摇头:“不知。”
“罢了,我先去看看。”
从外看尚参悟不出玄机,进了诏狱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血腥味混着腐败的味道直冲肺腑,滑腻的石阶上沾染得不知是青苔还是陈旧的血迹。
这地方郁仪是第一次来,这份森然的寒意像是要将人的骨头都刺穿。
两个锦衣卫缇骑守在外头,验过了郁仪的令牌轻声道:“太后娘娘要的口供还没记好,苏侍读且在此稍等片刻,里头还在审呢。”
“我能进去吗?”郁仪不知永定公主尚在何处,心里的石头仍悬着放不下。
缇骑犹豫了片刻,才说:“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里头血腥气太重,又……怕两位大人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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