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既然在刑讯逼供,只怕是惨烈异常。
郁仪垂眸:“无妨,带我们进去吧。”
走下石阶的最后一层,诏狱里已是暗无天日,完全只靠墙壁上的四支灯烛照明。
沾血的刑具摆了一排,刑凳、廷杖立在墙边。
血腥气混着不明的浊臭迎面扑来,一声又一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含混嘶吼,叫人两股颤栗。
刘司赞已经有些站立不稳,郁仪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声说:“你出去等我。”
刘司赞摇头不肯:“我陪你。”
郁仪见她脸色惨白,明显是强撑,于是再次道:“我没事的,你放心。”
刘司赞见她如此说,终于咬牙:“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派人叫我一声。”
“好,去吧。”郁仪将手中的灯挑得更高些为她照路,“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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