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心道不好,公主心思玲珑剔透,陆百户只怕也没料到,这样的法子没有吓住她。
“苏姐姐,你也觉得我母后是为我好吗?”她问出这句话时,郁仪竟然一时语塞。
“我已是受用不尽的富贵了,要什么得不到呢?”永定公主笑了笑,“她心里到底是盼着我高兴,还是盼着我维护这天家的富贵体面,我比谁都清楚。”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对着郁仪恭敬地一福:“多谢你替他说话。”
郁仪避身不受,上前来将她扶起:“下官说的都是心里话。”
送永定公主上了肩舆,待郁仪回过身时,竟意外地看见了张濯。
他站在一棵杏树前不知过了多久,花落如香雪,唯有张濯眉目沉静澹泊,如山巅云、林上雪。可郁仪脑子里闪过的,却是他适才冰冷如江水的嗓音。
脉脉花疏天淡,云来去,数枝雪。
郁仪走上前对他行礼:“张大人。”
想起永定公主的嘱托,她将袖中的金钗递给张濯:“若对陆百户用刑,能不能从轻?这根金钗是公主殿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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