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濯道:“这本不必公主费心,周行章心里很器重陆雩,自然不会也不舍得真把他打死。”
陆雩便是陆百户的名字。
郁仪哦了声,垂下眼来看手中的簪子:“那我回头还给公主殿下。”
风吹花动,鸟惊庭树。
郁仪问:“张大人是来见太后的吗?”
张濯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郁仪惊讶:“有什么事是下官能替张大人解疑的?”
张濯怀中有汪又与曹岑勾结的供状,已经签字画押摁了手印,何时呈交给刑部,何时便会是曹岑论罪之时。彼时在大齐,若监考官协同舞弊是重罪,轻则流放,重则斩首。而于考生而言,舞弊罪不致死,最重的刑罚也不过是充军而已。
他平静道:“若有一个人罪不致死,但你知道他迟早会作恶,只不过当下他还没有动手。你会杀他吗?”
郁仪道:“既知他会作恶,为何不能早日规劝,反而任由他作恶,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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