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清周围的声音,‘15’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和同事回到检察院,全程一言不发,眼里没有光亮。
叶清语坐在工位上,翻阅《刑法》和以往案例试图找到突破口。
邵霁云不忍打破她的一腔热血,由她去了。
日落西山,夜吞噬南城,仿佛将她一并吞没。
15年这个刑期甚至算短的,更多是20年乃至无期。
叶清语规整完档案,慢吞吞走去公交站。
“轰隆”的起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上一班公交车离她远去,下一班车在半个小时以后。
她蹲在路边,头埋进膝盖里,观察地上的落叶。
蚂蚁拼尽全力跨不过去小小的树叶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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