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已经尽力了,还是救不了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入狱,哪怕只减一年的刑期她都做不到。
为了自保,不得不成为刽子手的受害者。
她们只是想活着,她们只是想保护自己和孩子,而已。
怎么这么难。
她以为她可以改变这一切,可以争取到正当防卫,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鞋面上溅出豆大的泪珠,怎么都擦不完。
突然就忍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傅淮州听见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声。
男人睁开眼睛,片刻缓神,哭声愈发清晰,声源来自床的另一端。
是叶清语,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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