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微拧眉头,不确定她是不是醒着哭,不敢轻举妄动。
有些人的哭是利用,有些人则不想别人窥探脆弱之处。
双层窗帘遮住所有的光线,漆黑光景,看不清任何,只能透过声音分辨。
叶清语的声音不大,轻轻的、细微的呜咽声,如玻璃破碎,肩膀微微抖动。
隐忍、克制,在深夜的缝隙寻找出口。
傅淮州听了片刻,她没有停止哭泣,慢慢哭声渐停。
房间恢复安静,没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她应当是做了噩梦。
男人点开手机闪光灯,轻轻观察身侧的人。
叶清语白净的脸上布满泪痕,睫毛被水打湿,她搂紧玩偶,上面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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