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没有哄人的经验,面对哭泣的女人束手无措。
更何况是一个睡着哭了的女人。
总不能把人喊起来安慰吧。
半晌,他摁灭手机,只装不知。
未料到,躺下数秒后,男人抬起手臂,安抚似的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
一下、两下,直至呼吸平稳。
翌日一早,叶清语醒来只觉眼皮沉重,似被千金坠着。
昨晚的梦袭来,心跳加速剧烈起伏。
她梦到第一次出庭时的场景,一个深埋在她心底的噩梦。
算算时间,竟然还有将近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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