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
床上没有傅淮州的身影,叶清语盘算时间去洗漱。
镜子中的她,头发粘在脸上,眼睛红肿。
泪水已干,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难道昨晚的哭不止是梦吗?
那有个人安慰她呢?也是梦吗?
叶清语无暇思考真真假假,赶去上班要紧。
“走吧。”
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她,收拾妥当,状态恢复如常,只有红肿的眼泡证明,他昨晚听到的哭声是真实发生的事。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检察院大门向东一个路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