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身去松开手,任银铃滚落在地,发出清越一声响,“把酒给我。”
楚自临双手捧盏,指尖稳得可怕。酒液澄澈,映出他苍白却坚毅的脸。有身去接过,一饮而尽。辛辣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中那簇幽火。
“殿下!”楚自临急道,“臣愿赴盛朝取证!臣……”
“不必。”有身去将空盏递还给他,声音已恢复惯常的平静,“你只需记住??从今日起,你是我有身去唯一的东宫侍读。你的笔,替我写诏;你的舌,替我宣旨;你的剑……”她抬眼看向窗外松林,“替我斩断所有,不该存在的枝蔓。”
楚自临浑身一震,重重磕下头去:“臣……遵命。”
温观玉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楚自临退出,才缓缓开口:“萧圻今日朝会,还做了件蠢事。”
“哦?”
“他准了忠义王‘清查逆党余孽’的奏请。”温观玉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霜刃,“而忠义王,昨夜派人送了三百两黄金到苏府。”
有身去眸光一闪:“苏安?”
“不。”温观玉摇头,“是苏蕊。她主动向忠义王献策??说当年宁州刺史府大火,实为有人刻意纵火,欲毁掉一份关键证据。证据内容……是先帝与盛朝密约的副本。”
暖阁内一时寂静无声。炭火噼啪,灰烬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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