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汉敬佩又惊喜,赶忙将男人扶坐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动作恭敬又谨慎:“老大,您感觉怎么样?”
“我昏迷了多久?”男人重伤又中毒,嗓音依旧浑厚,声如擂鼓。
“已有五日,可吓坏大伙了。”
“慌什么?”男人语速不急不缓,沉郁顿挫:“对方这几日……谁在那?!”
幽冷的视线,如刀子般射过来——
最让她细思极恐的是,男人好像中毒失明了,眼神失焦。可在她没敢喘口大气的情况下,被他视线精准钳住!
“是请来的女神医,多亏有她,您才能醒……”
“出去。”男人冷声命令。
背靠高山的破败院落里,十多个粗布麻衣的彪形壮汉,赤膊围坐松树下。身上新旧伤疤,大小斑驳。有人蹲身“咔咔”磨刀,锋利刀刃折射刺眼白光,惊恐渗人
华姝被赶出门后,惴惴不安等在院中,焦灼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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