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高建设一脸紧张,紧紧盯着两位公安,手心里全是汗,生怕从公安嘴里听到最坏的消息。
两位公安对视一眼,长着方脸的公安缓缓开口:“经检查,我们初步判断,孟寡妇是死于耗子药中毒。
她口鼻周围有呕吐物的痕迹,还有嘴角这些干了的印子,都能证明这一点。”
高建设刚松一口气,就听方脸公安又接着道:“但是,中毒并不能说明孟寡妇就是自S,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杀。”
“啥?不可能是他杀!”一旁的高老蔫急得直摇头,“我们村的乡亲虽然平时爱嚼舌根,脾气上来也会掐个架,可人都朴实的很,杀人这种天打雷劈的事儿,指定干不出来!”
“是啊,是啊!”高建设连连点头,“村里的乡亲们我都了解,不可能杀人的!公安同志,孟寡妇......是自S的,对不对?”
“这......”方脸公安没有急着给出结论。
另一位长着圆脸的公安在外屋地里来回踱步,分析道:“我们在里面检查的时候发现,现场很干净整齐,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痕迹......”
灵棚里,王大根垂下头,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脑海里一帧一帧回放着自己杀人的细节。
那时,他一时冲动敲晕了孟寡妇,把人扶到炕上躺下,动作干脆利落地让那女人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挣扎和打斗了。
只有一双掉在地上的手焖子,也被他迅速摆放到孟寡妇惯常摆放的炕梢木箱子上。
然后,咬咬牙,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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