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天来孟寡妇家跟王老实吃饭,他对这个家格外熟悉,很快便从里屋桌子的抽屉里掏出来耗子药......
圆脸公安停下踱着的脚步,扭头看向几人,“如果是他杀,假定第一种,强迫服药。
那么,孟寡妇脖子、衣襟上应该会留下粉末或药汁的痕迹......”
王大根想着想着,一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他可没傻到给孟寡妇吞药粉,要是呛咳起来,肯定喷的到处都是。
他那时手一点都没抖,飞快从碗架子里拿出一只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水,然后撕开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水里,用手指快速搅拌,直到碗里的水变成浑浊的红色药汤,接着回到里屋,小心翼翼给孟寡妇灌进嘴里......
“老蔫,看到粉末或药汁了吗?”高建设听到公安的话,心脏怦怦直跳地询问高老蔫。
高老蔫摇摇头,他检查孟寡妇鼻息时是近距离接触,但并没看到衣襟处有异常。
“没错,据我们观察,孟寡妇的脖子和衣襟,干干净净。”圆脸公安声音笃定。
当然很干净!王大根想起自己当时超出寻常的冷静,简直要给自己拍手称赞。
在即将灌药时,他突然停下来,撕扯下来自己的破背心子,围在了孟寡妇的脖子上,药汤顺利地被灌了下去,有一些药汁流出,却也只流到了破背心上。
灌完药,他又拿破背心轻轻擦拭了孟寡妇的嘴角,嗐,真是干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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