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破背心,他拿到外屋地丢进了烧着大木头的灶膛里,早就燃成了灰烬。
“噼啪!”灶膛里的木头突然一声炸响,高建设眼中迸出一丝惊喜,“衣襟干净......公安同志,这是不是说,这是不是说,孟寡妇是自己吃的药?”
圆脸公安摇了摇头,“这还不足以证明。假定第二种,偷偷下药。”
“我知道了!”高老蔫这时抬起头,突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不到一包药,从毒发到身亡需要一段时间,无论是他杀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孟寡妇在毒发疼痛时,不可能不呼救!
院子里的灵棚离窗户根不远,不可能听不到!”
“对对对,刚才公安同志问过王大军几个,昨晚他们在灵棚可是啥都没听到!”高建设一直提着的心,此刻落下一半。
王大根的心也落下一半。
一包耗子药就足以致命。可在倒一包耗子药和倒两包之间,他选择了倒几乎两包,只留下一点点足以辨识耗子药的粉末。
大剂量的药,不仅能使得毒发提前,还能大大缩短毒发到身亡的时间!
感谢他当时的果断!
孟寡妇在昏迷中毒发,他缩着脖子蹲在地上,守着不敢离开。
很快,他听到孟寡妇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她看到孟寡妇黢黑的脸肉微微颤动,嘴里流出恶心的泡沫状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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