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的风雨,身体回暖,车里也没有外人在,但贺律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
他放下搁在她腰上的手,嗓音略哑:“不舒服?”
“啊,不是……”
只是靠得太近了,她没出息地觉得紧张。
贺律低首垂眸,目光所及是她露出来的一段雪白颈线,他指尖玩着她耷拉在胸口的发梢,眼里一时多出些意味。
他温声说:“上次给你的那小玩意儿,太仓促了。想想看,还有什么想要的?”
“换辆新车?你喜欢的那个湖边的公寓?”这口气很温情,也很大方,仿佛真的在为她精心挑选一份补偿。
他略一思忖:“你不是在画画么?一间画室怎么样?”
每一个词都带着价码。
每一个词落地,贺晚恬的脊背就绷直一分。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手无意识地扣着座椅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