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懂每一句话,也似乎明白每一句话背后那层意思。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能被明码标价地结算清楚。
她没有刻意为贺律做什么,也并不是为了钱。
贺晚恬摆手解释,急于撇清这种物质回报的关系。
“都不用,我不需要这些。”
贺律静静看她,平淡如水的目光,自上而下从她身上扫过。
看不出牌子的衣物和鞋。他倾身,指骨挑过她耳垂上低调的耳钻,这大概是她浑身最贵的东西。
若有所思。
贺晚恬轻扯了下男人的衣摆,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小叔,你又不是外人。我帮帮你,不是应该的嘛?”
十分澄亮干净的一双小鹿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