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不一样。
本质上终究不是一路人。
贺律替她撩开贴脸的一缕湿发,又用手背轻抚了下她的额头,笑说:“真会撒娇。”
车内昏暗,窗上倒映着两人模模糊糊的影子。
沉寂悄然的空间里,连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
贺晚恬心口一热,视线落在他眼尾那颗痣上。
大约是氛围太好,她分不清贺律的有意或是无意,总有种她变成例外的错觉。
独一无二的。
她小声地,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和亲昵:“只对你。”
闻言,贺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辨不出情绪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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