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叔哪里会挂念我这个侄子。”贺之炀捏着水果刀,“哐当”一声重重搁在金属托盘上,“您就一点都不在意,我被您扔出国的几年,是死是活?”
“在意什么?”贺律笑笑,“真出了事,南山墓林半山朝南那块坡地,我会让风水师替你挑块好碑。”
“……”贺之炀在心里骂一声,“您还是留给自个儿吧。”
“不急。”贺律说,“总有人先用上。”
“这说不准,您日理万机的。上次港口码头您要插一脚,这次医院病房您也要管……手伸这么长,当心折了。”
贺律抬眸,灯光映着他似笑非笑的眼:“折了,也能先把你钉进棺材里。”
“……二叔来这儿,不会就为了跟我一个小辈拌嘴的吧。”贺之炀磨了下后槽牙,干脆坐在椅子上一仰,挑衅,“难道是因为我在这里,碍着您的眼了?”
贺律说:“谈不上碍着。家里我帮衬的落魄亲戚不少,不差你。”
落魄。
贺之炀品着这两个字,目光转向贺晚恬,意味不明,讥讽:“妹妹,听见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善人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