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恬不想搭理他。
贺之炀说:“您说的都对。”
“病患见到了,侄子也教训过了。”他反唇相讥,“您这尊大佛,什么时候挪地儿?”
贺晚恬皱起眉。
这么多年过去,贺之炀身上的少年气早已褪去不见,可身上的戾气没减少丝毫,有他在的地方就火药味十足。
而反观贺律,和几年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抬腕,散漫地看手表,侧脸映进医院冷白的光线里,仍旧举重若轻、高高在上。
他看表,就是在看时间。
贺晚恬看向墙上正前方的时钟。
老款时钟的秒针走了三下,恰好晚上9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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