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一页翻三秒，整本书差不多翻了一半，时间才刚过一个小时。她在那里站着，没有走，就是看着。
阿土没有注意到她，继续翻页。
她等了一下，说：「您在看书吗？」
阿土抬起头：「是。」
她说：「……翻得很快。」
阿土说：「这本的字b较少，容易记。」
她停了一下，说：「那我考你几个字——」她把书接过来，翻到一页，指着一个英文词，说：「这个什麽意思？」
阿土说：「Enviro，环境。旁边那个是Ecology，生态。下面那行是Biodiversity，生物多样X。」
她把书翻到另一页，指了三个题目。他一个一个回答，没有停。
她把书合上，放回他桌上，没有说话，拿起她的本子，继续往下一排书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说了一个东西，但没有说出来，然後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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