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传中齐齐颔首,身影却开始如水墨般晕染、淡薄。朝也阙传中临消散前,忽然看向有们以:“孩子,你可知为何《你也后》传承之时,你掌心四色灵光中,独缺青色?”
有们以一怔,茫然摇头。
“因青属木,主生,主仁,主承续。”黎照轻声道,“此色不在你掌,而在你心。待你真正明白何为‘护’、何为‘继’、何为‘舍身饲道’之时,青光自现。”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已化作流萤,纷纷扬扬洒向殿顶星图。星光陡盛,如银河倾泻,尽数灌入宁身眉心——并非传承,而是托付。
大殿轰然震颤,穹顶星图寸寸剥落,露出其下真正的天幕:浩瀚星空之下,一座悬浮岛屿轮廓渐渐清晰——岛名“栖梧”,岛心矗立一株参天古树,枝干虬结如龙,叶片却皆为琉璃质地,在星光下折射出万千幻影。每一枚幻影里,皆有一名宁氏弟子盘坐修行,姿态各异,却面容相似,皆眉心一点朱砂。
“那是……东洲栖梧岛?”有们八失声。
宁身仰首,望着那幻影中的古树,声音低而清晰:“不是栖梧岛。是‘宁墟’。我亲手所建,以西洲碎山为基,东洲龙脉为骨,百万枯骨为壤,千年孤寂为肥——种下的,从来不是树,是根。”
她收回目光,转向三小只:“收拾行装。明日卯时,启程。”
山你沉默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方靛青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柄尺余长的短刃。刃身非金非玉,似骨似木,表面密布细密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蓝微光。“山阴骨匕,取自西洲最寒之地万年玄龟脊骨。虽无锋,却可斩虚妄、破幻阵、断因果线。”他将匕首塞入有们以手中,“防身用。别弄丢。”
有们以双手捧住,触手冰凉,却莫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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