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身走在最前,玄色衣袍拂过石阶,未沾半点尘。朝阳为她镀上金边,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山门之外,仿佛一条通往未知的、沉默而坚定的路。
山风忽起,卷起满地枯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恰好停在宁身脚边。叶脉清晰,脉络走向,赫然与《玄也五后》开篇图谱一模一样。
有们以弯腰拾起落叶,小心夹进包袱最里层。
她不知道前方有多少险隘,不知东洲是否真有宁氏余脉,更不知宁身那句“回家”,究竟是寻人,还是……赴约。
她只知道,当自己终于能稳稳握住掌心那团四色灵光时,掌纹深处,一缕极淡极细的青色,正悄然萌动,如春草破土,无声无息,却不可阻挡。
西洲的太阳升起来了。
而东洲,尚在长夜深处。
宁身步履不停,衣袂翻飞如旗。
山你在侧,骨笛微鸣。
后灵眯眼,爪尖勾住有们以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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