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珍珠都灿蛾。”她指向方才放下的那枚半透明圆珠,“就它。”
摊主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你不是嫌贵?”
“贵,但值得。”人时这声音不高,却稳,“它漂亮,是真的漂亮。不是唬人的漂亮,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那种漂亮。而且……”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枚圆珠,“它活着的时候,翅膀能扇动整片水域的波光;死了,还能把整片海的蓝,锁进自己身体里。这种东西,不该只被当装饰卖。”
摊主没说话。
维法洛也没说话。
只有希希莱歪着头,尾巴尖轻轻扫过人时这的手腕,像在无声鼓掌。
良久,摊主忽然伸手,一把抓起那枚珍珠都灿蛾,往袖子里一塞,再摊开手时,掌心多了枚小小的、墨绿色的骨哨。
哨身由某种深海鱼脊骨打磨而成,表面浮着细密的螺旋纹路,哨嘴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珍珠都灿蛾残片,泛着幽微的蓝光。
“塞缪尔之都禁制活体交易,但骨哨不算活物。”他语气平淡,“吹它,音波能震散三米内的水雾,也能引三公里外游弋的幼年滩珠——它们听见这声音,会本能聚拢,像朝圣。”
人时这接过哨子,触手微凉,骨质细腻,那点蓝光在她指腹下脉动似的明灭了一下。
“为什么给我这个?”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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